 Kutch说,安。 我惘然若失。 或许,他只是走累了,困了。或许,他只是不想深入地反驳我,不想激起不愉快的言语。或许,没有或许。
早上的时候,做了个很美的梦。似乎是整个年级的人出去春游,我们走在一条很写意的小路上,花瓣在风里飘啊飘。我笑得很开心,他在一旁轻声说,别闹了。 然后,我醒了,七点零七分。我想,那大概是三月吧。
和淼淼在一起,一整天。没有特别的情节,但就是觉得很开心。 她是聪明的女生,而且是聪明得让人喜欢的那种。 她说,我听,然后笑,转而沉默。往往都是如此,空气沉重却不会凝固。 我说,她很适合嫁人。不是说她只能嫁人,而是说她一定可以嫁一个很好的人。 原来女生都是这样,喜欢听些大道理,喜欢的那个人一定要在思想上打败自己。 原来爱情都是这样,流失于灵魂的自卑里。
记得我曾很郁闷地说,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追求。小华很淡然地安慰我,你又不是要嫁给他。我低下头笑,应急灯很快就没电了。 其实,我从未怀疑过他会有个很好的未来,除了怀疑自己会在哪一天里走出他的舞台。生活的质量不是纷繁的数据就可以统计预测的,那是种态度,是种对生命消耗方式的选择。 露露看完我的周记说,她觉得她从来没有读懂我,像我这样活着也挺好的。于是,她再也没有和我在地下室里聊天。于是,我再也没有耽误她的一秒钟。
七年,我带着各种名号享受生活,惟独没有自己。冷血,是我一直坚持的,还是他们一直灌输的。 把所有的客观事实当作客观事实,在这群客观事实中,我成了某个可有可无的客观事实。
新的一天。 安,Kutc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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